山吱!

缘。
取关随意。

我tm裘裘你们别再发占tag致歉行不,把那个伪白女孩屏蔽了,然后好好产粮不行吗,一开tag全是致歉烦不烦啊说一遍就够了说那么多遍,某种意义上这样做也不是什么理智行为啊,跟上次一样那么多这种内容的文章,粮全被挤下去了,伪白女孩那个傻逼发的也就几篇屏蔽就不管了倒是你们把tag堵死了。这不就是黑粉们想看到的结果吗。
十二点后删。

《我愿随风逝》 脑洞

旧尘月殇:

小小的叶云阁愣怔着拿起桌上放的水果刀,刀尖豁了几个小口,一点也不锋利。他用右手柃起刀柄,向厨房走去,刀尖正对着他的母亲,每一步都需要千钧大的力量才能迈下。
继母在他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时,转过头看着他,眯着眼戏谑的笑。叶云阁僵硬的踮起脚,伸长手臂,用颤抖的指尖将水果刀放回刀架,垂下眼从嗓子里憋出一声嘶哑尖利、有些变了调的——
“妈。”

《我愿随风逝》脑洞

旧尘月殇:

“叶云阁?”楚风楼看猫眼处的亮光一暗,便知道有人在,他急忙叫了这么一嗓子,内心不安又有些没来由的烦躁,恨不得一脚踹开门。
猫眼恢复了光亮,他不死心的敲了敲门,楼道里分外的寂静,没人应他。
“叶云阁,我来……和你道别的,你开门好吗?”楚风楼右手贴在冰冷的铁门上,金属的寒冷让他纠缠凝绕的想法沉寂,变成与铁门如出一辙的寒,甚过冬湖的冰,还有秋叶上的霜。


“……对不起。”他以铁门后的叶云阁绝对无法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他想将自己的所有情绪不管不顾的全部压下,这样他就可以把它们揉成一团扔到一边,不用去分析它们到底由什么组成,也可以短暂的摆脱它们的桎梏。
可是今天,他失败了。所有的情绪里,似乎有些格外顽强,不顾他的驱逐,肆无忌惮的在他心里叫嚣挑衅。楚风楼有些恼火,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先放任它们为所欲为。
不管了。随便怎么办吧。楚风楼自暴自弃的想。


于是,他退开两步,眯起眼睛怀着满心的暴虐,感觉自己的四肢充满不受控的力量。他俯身,猛地如箭一般窜出,以左脚为轴旋转,右脚则带着不可抗的力量撞击在铁门上,仿佛踹破了铁门,就能同样踹开叶云阁与他之间那一层粘稠冰冷的隔层一般。
他有预感,他可能要失去叶云阁了。


——除非他在今天,能打破这个隔层。


可铁门就是铁门,在发出“嗡”的一声巨响后,彻底的不为所动。就像叶云阁无数次拒绝他婉转的接近一样,客气又带着不为所动的决绝。
楚风楼上前又踹了几脚,门却从里面传来了一声毫不客气的警告似的拍击,叶云阁隔着门大喊:“别踹了!”
楚风楼终于颓然放弃。他喘着气,闭着眼将额头抵在门上,什么也不想说也确实什么也不能说。
他冷静不了,郁结的情绪堆积在胸口,他不得不深呼吸憋住即将流出的眼泪。叶云阁为什么要躲着他……他就非要和自己彻底的一刀两断才高兴吗?两个人,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不必考虑那些有的没的不好吗?或许如今陷入这种尴尬而讽刺的境地,才让他满意。
可楚风楼不满意。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我大概也是喜欢叶云阁的吧。
楚风楼终于哭了出来。

温迟对莫詞说:我可能活不下去了。
我快要死了。
那根线拉住了我。
但是我快要死了。
我脑子有病。

“我原以为你还保持着少有的良知。”
“但我错了。”
“你不断修改你的思维。”
“你是个疯子。”
他的老师这样对他评价。

他悄悄切断了自己的动脉,就和小时候为了报复切断那条悬着父亲的命的线。

【味音痴】摘星星的魔术师

认真严谨一直想干大事的魔法师亚瑟和戏精叛逆也想干大事的法师学徒阿尔的沙雕日常,应该会有其他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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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吧。”亚瑟抱臂坐在椅子上,金发少年用手擦了一下黑乎乎的脸,抬起头笑着对亚瑟说:“我很抱歉,亚瑟。”

这是上午九点零七分,作息规律良好的亚瑟这时候一般都在自己的书房里专心研究魔法,他热爱学习,所以拥有几千本藏书,从古典的到现代的,如此庞大的数量,他看了将近一百年也没看完。
这种生活持续了111年,和往常一样,他今天也安逸地坐在摇椅上翻着一本已经纸面发黄的魔法起源史,时不时喝口茶,这种平静的生活让他满足地叹息。
他的一只小腿搭在另一条退上,摇晃着,手中捏着的书页有翻过去一章。这是个黄金世纪,没有战争,没有独裁,没有种族歧视(但是亚瑟还是很讨厌那些看到月亮就会兴奋的半狼生物,国王怎么会让那种野蛮的生物住进来),所以他才能活这么久,没有早早死在战争和剥削中。
想到这里他又喝了一口茶,茶香浓郁,伴着奶香,哦真是美好的生活啊。
才怪。

今天,亚瑟柯克兰的灾难。
他就在书房里时,王耀送给他的那个小符就不对劲,这带给他的感觉也不好,果然,那个白痴学徒差点炸了他的半个家。
“抱歉?你的一次抱歉差点让我们……”沦落到去街上卖艺为生,亚瑟硬生生憋回这句话。
“我能出去玩了吗,亚瑟?你看,爆破魔法我掌握的还不错。”阿尔问。
该死的梅林!亚瑟在心里骂,他是怎么想到会收这样一个学徒的呢?这不靠谱的有天赋!
事情的梗源还得追究到两个月前。那时候法师协会引进了一批新人,阿尔弗雷德就是其中之一,这个年轻的少年以超高的魔法天赋和掌握的丰富知识成为当时每个老派法师的一个重点关注对象,王国所有法师甚至是国王都对他随意召唤火焰和小闪电的能力感到惊叹,从来没有人可以在12岁时就可以做到这些,更何况阿尔还是只出生于一个常见的普通贵族家的孩子,一时间名声大作。本来协会会长想给他安排一个同偏向火与力的法师,也许是有所顾虑,把亚瑟这个风向的安排给了阿尔。
亚瑟这个人闲散极了,在协会里属于高级法师却很少露面,梦想就是在家里干大事,单干的那种,活了一百来年从来没有收过徒弟,弗朗西斯还为此嘲笑过他。他也不是不想收,收了还有个助手,挺好,但这么多年就是是碰不到满意的,前几年一个不错的新人,结果还被布拉金斯基抢了,一直找不到还不如不收,免得麻烦自己。
结果这个小破地方竟然又出了个人才,这下好事简直砸到了头顶,亚瑟的水晶球都闪闪发光预示着好运的到来,他回复了协会的申请。一百多年没有徒弟的老亚瑟,终于收到了徒弟。这感觉就如同养了个儿子一样,亚瑟心中充满了当爹的喜悦。

而现在,他只想砸了自己的水晶球。
天赋?这个小鬼有天赋?除了拿魔法搞破坏什么也不干,甚至没办法让东西浮起来,这么基本的操作都做不到,只能召唤些连水都烧不开的小火,天赋在哪呢?
阿尔倒是什么都不重要,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槛上,就等着亚瑟同意放他出去看表演了。
“不可能。”亚瑟冷冷地回应。
“不!这是我期待了好久的魔术表演!”阿尔哀求到,“拜托亚瑟,放我去啊,看在我好不容易掌握了爆破魔法的份上。”
阿尔会干什么,他最会看亚瑟了。
但亚瑟没察觉到,他思索着这干啥啥不行的小子终于掌握了一种魔法,心中的怒火也消下去一半,回忆了一下昨天才的科学育儿,决定让孩子啊不徒弟出去放松下。
“我就知道亚瑟最好——”少年瞬间没影了,只能听到他故意拉长的尾音和脚步声。
赶走了小鬼,亚瑟召唤出了风精灵来整理狼藉的内屋,他只想出去透透气,待他走出房门的第一步,他看到了门后的炸药包。
亚瑟觉得自己的脸都要扭曲了。

阿尔飞速跑进城里,在亚瑟还没发现那堆火药前。
今日有皇家游行,街道两旁挤满了人,都等着看到皇室的礼车,他们还请了法师协会的会长来做一下花里胡哨的小魔法,人们都爱看那个。
这就是法师的地位为什么会比人类高那么多的原因。
阿尔不想看游行,他只想看魔术表演,那是一个普通人做出来的,没有用法术。
那才是精英。阿尔嘀咕着,心中默默祈祷亚瑟别发现那些炸药。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小看了一个拥有风系魔法的法师。
亚瑟在前面走着,阿尔后面跟着他,眼神一直盯着游行的方向,再往后一点就是魔术的那个场地了。
“你以后还是别跟我耍这些小把戏了。”亚瑟叹气,“我真是怀疑当时他们说的那个极有天赋的是谁。”
“你能用你的小把戏上月亮吗?”
“可以!”阿尔大喊。
“可以个鬼。”亚瑟怒骂。
“至今没人到过月亮上,包括最伟大的法师。别再说大话了阿尔弗雷德,既然他们都说你有天赋就去好好发挥他。”
“随便啦——”阿尔不耐烦地说道。

“但如果我真的上去了,我可以为你摘下来许多星星的。”
啧。
亚瑟转过身。
臭小子还挺会说话。

tbc.

【七夕贺文】克利切送给艾玛的花园

食用说明:1.傻白甜,两个小年轻一边追梦一边谈恋爱
2.双向暗恋注意
3.自由发展,后面就是没有表白却很情侣的相处模式
4.为甜而甜,剧情无脑
5.半童话风,有艾米丽和瑟维出没
6.虽然是七夕贺文但是和七夕并没有任何关系
7.祝大家七夕快乐!

1.
克利切铺平手中皱皱巴巴的画卷,可是还是有一角翘了起来,无论他做什么努力,那一角都会顽固地翘着。克利切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来找自己的姑娘,姑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正开开心心地折着纸船,还是用他前几天才买来的画纸,哦那可是上好的画纸,他可是舍不得用,现在却被姑娘用来折纸船。

“艾玛,艾玛。”克利切叫了几声玩的正开心的姑娘,“麻烦认真点,我现在正是创作手感爆发时期,如果这幅画画出来,那些该死上等人看到一张烂纸上呈现出来这样美丽的姑娘,哦这是如此有冲击力,破败的美感!那我,那我就……”

“好了皮尔森先生,我暂时不想当那种,嗯……‘破败美’。”被叫做艾玛的姑娘打断了克利切的高谈阔论,她放下手中的纸船,但克利切已经看清楚了她手旁其实已经堆积了不少纸船了,所以这姑娘刚才一直就没有好好在当一个模特而是在浪费他的画纸!

事实上艾玛也不是来给克利切当模特的,她另有事要克利切帮助。

艾玛与克利切的初识还是是在自家门口,那时她才八岁,克利切也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乞丐,出于心软她和她的父母邀请克利切来家里共享晚餐,艾玛的父亲里奥发现克利切是个蛮聪明的青年,人也有趣,就经常拉他来家里一起瞎聊,并给他找了个工作,于是克利切就有了个漆匠的工作,爱好用喷漆喷各种奇形怪状的形状图案,因为这种事他经常被投诉,结果他被开除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艾玛以为他会去重新找个工作,例如社工什么的(克利切对这个工作表现出不少兴趣),但是这位思想跳跃的年轻人凭着自己的兴趣爱好转行去当画师,虽然当了那么几年,他却一直没什么名气,每天在街上给来来往往的路人画画像,赚上几个铜板,顺便一说,他给人画画像还不忘吐槽人们的长相几句,后来就基本没有生意了,可是他依然认为自己很厉害,特地留了胡子,还不修理,长的满下巴都是胡子拉碴,克利切对自己这种形象还十分满意,自认为是一个颓丧的艺术家,专门给艾玛展示自己这种形象,但艾玛的眼里这只是一个邋遢男的形象和艺术家完全没沾边。

其实在艾玛看来,克利切作画真的不错,只是画的风格实在是奇怪,就像秋天残叶一样破败但扭曲,怪不得没人找他。

而克利切,就算每天过这样的生活,也不去听艾玛的建议去找个正经工作,坚持每天这样混日子,有一段时间艾玛没见到他,有点担心,在那个租来的乱糟糟脏兮兮的房子里没找到他,就去克利切每次卖画的地方蹲点,果然找到了克利切,那时克利切正从一个评价他画的路人口袋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出了钱包,然后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请走了路人,回头坐下拍了拍自己画,装模作样地走向另一个人开始推销自己的画,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艾玛看见了,艾玛一直以为克利切只是一个追求梦想的傻画师,但这次的事件让她对他彻底改观,她也可算知道这个卖不出去几幅画的人是怎么真正维持生计的了。又顺到一个钱包的克利切皮尔森一脸傻乐,数着钱包里的钱,数完钱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一抬头却对上艾玛富有深意的绿色眼睛,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钱散了一地,赶紧蹲下捡钱,又想起对艾玛解释这一切,结结巴巴地什么也说不清,手中的钱也捡不起来。艾玛见状,走上前帮他把钱整理好,递给结巴的克利切,这时候的他可不像刚才那个巧舌如簧忽悠人的克利切:“谢,谢谢,谢Ei,艾玛!不是你想想想的那……”艾玛用食指放在克利切上唇上,意示他不要说话:“皮尔森先生真是‘辛苦’了呢。”

自此以后,艾玛就对克利切有些新的认知了,她知道这个人远比看上去的要阴,克利切经过那件事对艾玛有了一点距离,但那只是一小段时间,那段时间艾玛把它叫做真相大白尴尬期(克利切不止一次对这个名字表示出不满),真相大白尴尬期过去以后,克利切又恢复了以前嘻嘻哈哈的样子,尽全力去亲近她。

克利切喜欢艾玛,各种意义上的喜欢,喜欢了几十年,这辈子最想为艾玛画一幅画,他发誓这绝对是他画过最美的一幅画,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幅画,那可是给心爱的姑娘画的画,但艾玛一直不愿意当他的模特,他现在正在努力争取这个机会,并且把“给艾玛画画像”这个目标设定成追到艾玛的第一阶段。

没想到今天这个机会就这样直直地砸到他头上,这可是让他开心了不少,但他却没有多少准备。

艾玛不会白白给克利切当模特的,她一开始就向克利切提出这个要求,并说有事需要他的协助。克利切想都没想就连连点头答应,结果就发生了现在这个局面。

“你看这花童裙子怎么样?我好不容易整来的。”
“不太不方便了我并不想穿。”
“那你看看这个牛仔……”
“我希望先生可以认真听我的烦恼然后再讨论这些有的没的。”
“好吧……但这可真够蠢的。”克利切悻悻地放下手中的两件衣服,没能如愿的他现在有点不开心。但他发现艾玛不太好的脸色,立马改口:“哦,哦,了解嗯嗯。”他还不希望惹这位姑娘不开心,他当然想帮助姑娘,但是这些艾玛所谓的“烦恼”在他眼里就都是异想天开,甚不能称之于“烦恼”。

艾玛一直渴望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座花园。
一座花园,四季如春,百花盛开的花园,里面没有冬天,却有美丽的梅花,四季的花都在这座花园里,这里没有季节之分,只有艾玛的梦。
但梦终归是梦而已。艾玛没有能力做到这一切,不止她,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花园,但艾玛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这个梦想她从八岁时就开始准备,不过她也确实用时间证明了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现在她22岁。
儿时的梦想已经成为一个不可及的梦,她有把这个想法告诉过父亲,但得到的只有质疑,她又给自己的一个朋友,就是隔壁诊所的一位医生,说过这件事,医生小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并且告诉她赶紧去找工作。
该死的这话就跟她前阵子跟克利切说的话一模一样。

但艾玛却一直不敢把这个计划告诉克利切,他可能会嘲笑她幼稚,又可能会说她傻。
她还是说了。
真够傻的,艾玛伍兹,你怎么可以把这种事跟克利切说呢?

画笔在纸上勾勒出细边,那是一条弧线,穿过纸面,到尾边时只留下一个小点。
克利切看着纸上那个失误的线,叹了口气,卷起画纸,他似乎有点对绘画失去兴趣,他现在正被其他事情所困扰着,对,就是艾玛的烦恼,现在同时成为了他的烦恼。

艾玛竟然要来跟他诉说,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帮上她的忙,然而自己非但没有帮上竟然还笑话她幼稚,真是没脑子,不会把握时机的蠢货!克利切痛心疾首,他当时怎么可以拒绝她。
他不想再回想当时艾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了句“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我以为你可以理解我”然后转身离开,天,真叫人崩溃,他为什么这么不会说话。
一叠画纸堆在桌子上,颜料胡乱扔在家中的各个角落,盘子里的面包已经发干发硬,克利切没心情吃掉它,以往节省的他现在只想把面包留给老鼠,尖鼻子先生会喜欢它的。知道尖鼻子先生吗,那是克利切家里的一只老鼠,克利切从来抓不到它,久而久之这老鼠跟他们混熟了,艾玛就给它取了名字叫尖鼻子先生。
你现在难道不会追出去吗?尖鼻子先生对克利切说。老鼠见到好吃的面包都会追出窝搬回来的。
“现在追出去也太……”
“对哦。”
“我应该追出去哦。”

2.
艾玛对克利切的反应是真的伤心,她本认为他会理解她的,但既然他都不能接受这个梦想,那现在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找个工作了。
园丁就不错,反正都是花园。

“他们凭什么认为这是不可实现的?”克利切猛的一拍桌子,大声控诉,“我认为没什么是不可实现的,尤其是艾玛小姐和克利切一起努力,什么,什么都可以实现!”
“em,淡定点,皮尔森先生。”

艾玛现在有点懵,克利切忽然从后面追上来拉住她说一定要帮她实现梦想,在她质疑自己的时候他忽然这样做让人措手不及,艾玛现在真的该考虑一下什么才是现实的了。

“我是说,如果这件事做成了,那我们就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园了。”克利切对艾玛说,他莫名很激动,艾玛以为他是因为这件事情的不可思议才会这么激动,但克利切只是对能和艾玛一起才激动,仅此而已。
我刚才的话就是扯淡,和艾玛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干什么。克利切如是想。

“没有什么是我们在一起做不到的。”克利切抓着艾玛的肩膀,憋了好久,说出这一句话,他又感觉自己很蠢,静静低下头等待姑娘的反驳,但只听到了一点鼻音,是在回应他了。
“嗯。”艾玛抬起头直视着克利切,却就看了一眼便将头偏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姑娘的脸红了。

有大花园的第一步,要有地,地哪来呢,天上不会掉地皮,一块地多么贵啊,不是两个没多少财产的年轻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艾玛和克利切找了不少工作,就是为了集齐买一块地的钱,克利切甚至愿意去给国家边缘地带的巫师们打工,那些巫师可拥有不少的金子,既然他没办法当勇者去屠恶龙,就给巫师当助手,差不多差不多,都是深山里取灵石,密林里挖草药。克利切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跑点远路算什么。

他在这时候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画师本职,闲下来依旧会画画,然后拿去卖,运气好能多卖几个钱币,当然,他可不忘从那些看客钱包中取走一点小费。

艾玛那边也不轻松,作为一名园丁,她天天要跑到好几个大户人家的花园中修修剪剪,这样可以拿到更多的工资,她还接手的克利切以前的漆匠工作,同时干几份工作的她真的很累。艾米丽有问过她这样攒钱是想干什么,她并无恶意,艾玛清楚这一点,她神秘兮兮地凑到黛儿小姐的耳边,开心地笑着说:“当然是造大花园啦!”
“噗”艾米丽笑了出来,拍拍她的头说开心就好,艾玛知道她没当一回事,可是现在已经没人可以打击到她了,她绝对相信,这个梦是一定可以实现的。
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和克利切。

3.
“你怎么搞到这些金子的?”艾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闪闪发光的金子,这虽然不算多,但对两个年轻人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算什么。”克利切得意地笑笑,“国王那里都是金子,这不过是小料。”
“可,可是。”艾玛一时间缓不过来,这些金子加上他们攒的那些刚好够买一块地,虽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但是凭空出现的金子总是让人不放心,“这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没有,我没那么大本事。”克利切解释,“这是我从瑟维那里整来的,只是炼药用的金子,但也够买一块地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这些金子被我拿走了,这几天我得避一避。”
“那也是偷的啊!”艾玛不太高兴,她一直看不惯克利切小偷小摸这毛病,“话说瑟维是?”
“瑟维,我一直去找的巫师,我们老交情了,他不会怎么样的。”说完这一段话克利切又笑了起来,笑的更高兴了,一副坑了自己损友好开心的模样。
……

关于地的问题,现在解决了,克利切物色了国家边缘一片未开发的地,国王没想好把那块地怎么办就一直放着,克利切就把它买去了。
土地肥沃,有河有树,除了偏远点没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如何开工呢?
艾玛和克利切面对一大片绿色,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一个花园,要有花,有树,有溪流,有稻草人,对,稻草人,我们应该先做个稻草人!艾玛掰着指头数。
是的,我们先做个稻草人!克利切顺着艾玛的想法说。
还有花,各种各样的花。
“花这个不用担心。”艾玛说“我早就收集了不少花种子。”
她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花种,这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可爱的宝石。

“但是把花种出来要好久,这些花种也不够。”克利切收起笑容,这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解决不好的话就不行了。

“那有什么事。”艾玛说,她的绿眼睛就像这一片的草地,里面布满了生机于希望,克利切呆呆地看着她的眼睛,一时说不出话。
艾玛拉起他的手,笑着在草地上跑起来:“我们已经有了这一大片草地,还有什么不能得到的吗?”
克利切上前抱住姑娘,两人一起跌在草地上,柔软的土壤拥住他们,艾玛翻了个身,望向蓝天,蓝色的天空如同克利切湛蓝色的瞳孔,风吹过,吹散一片云,阳光露出来照在两人身上。
艾玛用手挡了下阳光,她脑子里捋着现在的情况。

她和克利切有了一片草地,她们现在有一些钱,他们要做一个稻草人,这里将会开满鲜花……

这是属于她的,属于他们两个的。

“没有什么是我们在一起做不到的。”克利切喃喃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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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白tag里的朋友们

我知道你们很伤心因为我也很伤心,但能不能别全部打上tag,在伪白tag里只想找到粮,而不是那么多的负能量带着别人也不开心,就算真的完了我们照样可以走人设路圈地自萌毕竟tag是我们的,况且现在只是虚伪没表态,屠皇开黑也是前面就计划好的,不要说的跟全都完了好吗,虽然凉凉的几率蛮大的,但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抱有希望。
但要是真的绝望了求你不要带着其他人绝望,我今天看着tag里的内容丧了一下午,真的没想到会被自己人带节奏,无论结局如何,都静静等待吧

王耀今天似乎和平时不一样 2.5

终于码出来了欠了好久,果咩!
私设满满,十分ooc,设定走前文哦
前文链接走评论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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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王耀到达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已经开始近四十分钟了,会议室并没有像他所想象的那样吵闹,联四都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着手中的资料。阿尔弗雷德站在最前头,整理着一些东西。
如果忽略了阿尔碎了一半的眼镜,伊万脸上的淤青,亚瑟乱糟糟的头发,弗朗额角的血的话这场面还是如此的和谐。

其实在王耀来的前一分钟,他们四个还在打成一团,看到王耀来了,一秒回复原状。原因,他们不想再烦着王耀,王耀不喜欢他们吵,对待喜欢的人嘛,这种事就要顺着,刷好感度什么的。

“小耀怎么还不来?hero我有一点担心哦。”

“呵,小耀是觉得你烦才不来的吧。”

“如果小耀耀生病的话,哥哥现在就去看他哦。”生病,弗朗西斯说到这个单词的时候不免想到王耀发烧的样子——脸颊微红,嘴唇微张,躺在床上头发散开。
软弱无力,需要扶起来吃药,在这个时候怎么碰他都不会反抗。

真的是血脉喷张啊。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现在就要冲到王耀家。

“耀来了。”一直没说话盯着窗户的亚瑟提示。

看来是吵架吵累了。王耀做出此评价。

王耀推开会议室的门进去,像往常一样对阿尔弗雷德摆了摆手:“抱歉来晚了。”却收到一束束诧异的目光。

“小耀竟然迟到了。”伊万率先说出其他三位心中所想的,因为以往王耀是从来不迟到的,一大部分原因也是王耀不太敢迟到,虽然他的发言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可是王耀的上司也绝不允许王耀迟到。

怎么回事?王耀笑了笑看向伊万:“你今儿咋大惊小怪的。”说话也不像以前跟他们说话的那种犹犹豫豫了。

“没有…”

王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

接着,他就收到了来自常任理事国几位的真挚问候。

“小耀耀是生病了吗?”弗朗直接从亚瑟腿上跨过来,抬起王耀的下巴,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去,凑开时还不忘吃一下豆腐,自己的唇轻轻蹭了一下王耀的唇。

然后被王耀一把推开。

王耀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虽然我知道你挺开放,不过…今天你真主动啊。”

这下轮到弗朗懵了,我主动?不一直都是我主动的吗,难不成还指望你主动?

伊万不高兴地搂住王耀,想对他的小耀说些什么,但也收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没事,不用担心。”王耀恢复了以往风轻云淡的表情,冲大家笑了笑,“既然你们都这么热情了,我也不好拒绝,先开会吧,开完会说。”
哦。

伊万不甘心地松开王耀,弗朗西斯也一脸懵逼的状态坐下。阿尔弗雷德开始今天的会议能源话题。

“那就开始吧。”阿尔晃了晃脑袋,他显然也希望能快点结束这个会议,好便回家攻克那个昨晚没打完的游戏,“这次的话题设计到各国资源问题,我方希望通过能源共享来解决大部分国家暂时的短缺。”

“万尼亚反对。如果这样对于整体能源没有任何改进意义。”伊万率先进行反驳,他说出的也确实是在场各位的心声。

阿尔向来不喜欢反对意见,当然也不喜欢伊万:“如果北极熊有更好的意见都话就说出来啊,一味的反对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吧。”

“kurukuru那英雄先生就是认为自己的提案会造福人类了吗?”

“那也比你这种只妄图收利益的人好很多了吧!”

“英雄先生真的自嘲完美。”

伊万的手不留痕迹地摸住了自己身边的水管,轻轻使力准备将水管立起来,然后下一秒砸向阿尔弗雷德的脸上。

然后他的手被按住了。

王耀看着他,按着他的手松了几分力度,小声地对他说:“别闹,对我们没有好处。”

伊万有些楞楞地点了点头,手从桌子底下抽出来。

王耀冲他笑了一下,乖!

等等这剧情不对!

阿尔弗雷德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从一开始就发现王耀今天莫名自信,跟以前有些自卑的王耀不太一样,不过他全当王耀拿到了更多的职权,可是如果这样王耀也不会主动干扰他和伊万的私人恩怨。

王耀一脸“哎呦喂别急嘛我还在呢”的贱样,越看越来气。

“小耀耀今天很开心?”弗朗西斯替阿尔问了出来。

“可能?你们继续啊,我就看着。”王耀作势翻开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弗朗西斯皱了皱眉头,也没多问。

你以为所以事情都这么简单吗?

这是不存在的,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什么,各自的小心思如同脑中的小飞虫,一时间所有人都心神不宁。

但王耀只是想着如何应付完这次会议,前期他已经准备好了吃瓜看戏,但伊万还是得拦着护着的,毕竟自己方的人。

“我们可以一起搞一个能源循环的机器。”亚瑟提议到。

“可以是可以,但这样没头没尾的进行起来太困难了,现在也只有部分资源可以循环利用吧。 ”

“亚瑟你与其提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不如为在场的各位做些贡献,比如开一下窗户?”弗朗决定不放过任何怼亚瑟的机会。

“那你怎么不挪动一下你高贵的屁股去关一下敞了半天的门?”

“额,抱歉,门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忘关了。”王耀打断两人的对话,伸长腿把门蹬回去,“我提议把会议室的门从从外往内开改成从内往外开,安全。”

“这不是重点吧!”阿尔对他们无营养的对话很生气,而且他也选择性地忘掉了自己和伊万刚才那段和现在一样无营养的对话。

“认真一点啊伙计们。”亚瑟十分嫌弃了,会议室上那每个人都心不在焉死气沉沉的气氛仿佛已经成实态了,这一定是黑魔法!

一般只有他们的会议分三个阶段:开始时互殴→中间时互骂→结尾时不欢而散。如果王耀在的话他们四个会收敛点,但从未向今天这样每个人的心都不在会议上的这种不正常情况。

亚瑟虽然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不怎么想把这个会议开下去,但是毕竟这个话题真的很重要,关系到许多事情,不能马虎。

此时此刻王耀也是这么想的,他心里计算着会议到了那一阶段,看现在的情况好像快结尾了。这次令他有点失望的是这几个国家在面对这么重要的问题时竟然不认真对待反而还想闹,没有提出任何有建设性的提议,这对他接下来的发言不利,他本想听那群金毛的意见,但如果他们都不把这个会议当回事,王耀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认真。

阿尔早已厌倦这诡异的气氛,反正没人想说什么那就由他来结束吧!他早就想好了之后该怎么办,只要借此会议上没人认真的这点,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执行他自己的提案。至于王耀的,反正这人没什么实权,问他也干不了啥。
棒!

“既然没人想在说什么了hero就来说一下……”

“谁说没意见了?”伊万和弗朗异口同声,不满阿尔弗雷德的自作主张。

“没办法哦,自由发言已经过去了,现在只能让我这个会议发起人来继续喽。”阿尔无奈地耸耸肩,十分无辜地看了下面略有些躁动不安的两人。

“等等,你刚才没说发言结束了吧。”王耀喊到,“不应该每个国家都要进行发言的吗,我刚才可没有说弃权啊。”

“王耀,你今天到底咋回事,话咋那么多?”阿尔原本好好的心情真的是被今天这场会议搅得乱七八糟,王耀为什么要反驳他,王耀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这里的王耀懵了,咋回事,这我就话多,难道平时我都不说话的吗?我看着原来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吗?

“难道琼斯先生想略过我方吗。”

“当然不。”阿尔挤出一个笑:“只是小耀已经忘了自己的地位了吗?”

开玩笑?

王耀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变得滚烫起来,阿尔再说什么?地位?他今天就感觉这四位对他的态度不对劲,准备集体开始围攻他了吧。

“哈,地位?美()国,你以为中()国现在还在改革开放前吗?”王耀真的生气了,语气不少有些激动。“我可以说你真的足够优秀吗?”

“你很狂嘛王!”阿尔也急了,王耀竟然连中()国的国际地位都敢扯,“你看看有多少人会支持你呢?你的国民和上司吗,他们真的会帮你吗?”

“口出狂言的是你吧,你想说中()国没人()权吗?你来过几次……”

“好了!”亚瑟大喊,他已经从两人的对话里知道了,“今天我们状态都不好,会议下次重开也来得及。”反正都是为世界会议预演。

王耀和阿尔显然不准备理亚瑟,反倒因他的话更激动了,整个会议的流程似乎都乱了。

“中()方希望美()方把话说清楚。”王耀已经大步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阿尔也不甘示弱地往前跨了一步,看来他们是想一直纠缠了。

但是他们都误会对方了!亚瑟有些崩溃,啥时候他成劝架的了。

“如果你们想这样我就走了。”伊万没兴趣看王耀和阿尔在那纠缠不清,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弗朗西斯回头看了看这凌乱的场面,也跟着伊万走了出去。

“哥哥认为我们真的该冷静一下。”同时他对王耀说到:“小耀真的该收敛点,为了你自身的安全哦。”

听到这话王耀猛的转过头看向弗朗,黑色的眼睛里震惊大过了愤怒:“难道你们……”

“懂了吧王耀,这……唔!”阿尔刚想嘲讽一句,一下子被亚瑟捂住了嘴,亚瑟在他耳边飞快地甩下一句话:“少说点吧。”

又盯着王耀已经平静了不少的眼睛,说:“耀,我找你谈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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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说这篇文不是普通的左右耀互换的文
联五会议上的诡异气氛也是有原因的
注意细节哦

王耀今天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

当左耀与右耀魂穿,与  @瓜子鹿 合作写的。我负责写耀all中的左耀魂穿到all耀世界。
#all耀世界的左耀#
又名《野蛮王耀俏娇妻》。
开玩笑的。

食用说明:ooc,真的ooc,我们想写这个只是想吐槽一些更而已,因为病没有看到以前有人用左耀右耀互换的梗来写,我们就突发奇想写了一下。
但是!我相信这篇文中的左耀和右耀肯定不是和大家心中的左右耀一样,并且有很多私设!所以我们也是ooc的!可能会看着有些不舒服,雷者慎入!至于tag的问题,我不知道这篇文要打什么tag好,所以两个标签都打了,拒撕,看右耀那边的去http://guazilu571.lofter.com/post/1f3383b8_12156994

以下正文:
清晨,当一缕缕金色的阳光穿过地平线时,看似平静的一天开始了。

王耀觉得有些热,他头脑不清醒地摸到窗边开了窗,又重新躺了回去。风吹开窗帘,阳光穿透玻璃照了进来。

王耀被阳光照的睡不着,他翻了个身,但马上就感觉到周围好多软乎乎的、毛茸茸的、一堆一堆地挤在自己身边,怪不得热。
阿尔弗雷德昨天把褥子扔我床上了?不对他昨天没来我家。

察觉到不对劲的王耀猛的坐起来,睡意全无。在他清醒的一瞬间,床头的熊猫闹钟也响了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用闹钟了?王耀将闹钟摁掉,随后,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床上。
……
这是什么……联合国的整蛊游戏?
床上放了很多毛绒玩具,其中最大的毛绒玩具是一只滚滚,虽然这些玩偶看上去放在床上很正常,但出现在王耀这个挺怕麻烦的人的床上就不正常了。黑白相间的滚滚玩偶还特意摆得整整齐齐盖上了被子。
不过那些玩偶确实很萌,好想捏,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嘛。
不对!
为啥我床上会出现玩偶?王耀有些头疼地想。

好在他并不是很在意,很快把玩偶收拾进柜子,这时他想在睡一会的心也没有了,绑了下头发准备去冰箱找些吃的。
王耀晃晃悠悠地走到冰箱跟前,思索着今天时间多,要不要做顿好的,照顾一下子自己凑合了一个星期的胃,不过好像没啥食材了。
没办法,他这几天处理事务太多了,准备食材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啊。
王耀叹了口气,感叹一下自己被公务掩盖的国生,拉开冰箱门——
满冰箱的食物,从看上去像是昨天剩下的大餐到丰富的食材,一应俱全。每个冰箱层还贴心地标上了放着什么。

所以王耀觉得自己拉开冰箱的一瞬间似乎冰箱都透着发光的特效,那一刻简直闪极了……
阿京昨晚来过了?
要不回个电话,告诉弟弟真贴心,大哥很欣慰。

倒是这一下子的惊吓把王耀准备做饭的兴致打没了,即使他再淡定,现在也无法静下来,迫切地想出门平静一下。
但是接下来的事更大的使他无法理解,就在王耀去换完衣服踏出房门的第一步——
空旷的院子中央有几片落叶,时不时一阵儿微风吹过,王耀一转头,才发现这是一栋坐落在竹林里的老宅子,看上去十分古朴,他刚刚出来的那个房子内部构造和自己家很像,怪不得他在最快时间认出来这不是自家,这也说明了冰箱里的食物和床上的玩偶都是这个房子的原主人的喽。

所以……
自己这是被拐了吗!

不对。
王耀在心中否认,谁敢拐他啊。
难道是穿越?
可笑,王耀可是唯物主义者,才不信这些劳什子的奇怪论点。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大哥。”
熟悉的声音响起,王耀向声源处看去,香港,也就是王嘉龙,小步向他跑来。
“大哥抱歉啊,今天练太极我迟到了。大哥你先去做别的事吧,我一会再去。”这语气听着好像大哥是他一样。
王耀皱着眉头,他什么时候邀请过嘉龙了,而且嘉龙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呢?
王嘉龙觉得王耀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想了一下可能是大哥觉得自己迟到不高兴了吧,又安慰了一下:“大哥,你一会还要开会,先收拾一下吧。”
“嘉龙。”
“嗯?”
“为啥我在这?”
王嘉龙疑惑的转头:“大哥不是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吗?”大哥的语气也太怪了,不会真生气了吧。
王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别闹,好好回答我,为什么我在这?”
“不是吧,大哥,你真老年痴呆了?”
看嘉龙的神情也不像在说谎恶作剧,虽然他最近是有些批有些跳,但还不至于闲到把自己弄到一个不知道哪里的房子里来。
“没事,你先回去吧……”
“好吧。”王嘉龙有些狐疑地转身。
“对了!市中心怎么走?”
“欸!大哥真的傻掉了吗?”王嘉龙感叹,王耀今天也太不正常了吧,“一直往前有个公路,开车向南,半个小时就到了。大哥你别忘了自己的车放在哪儿了吧。”
“我知道。”王耀刚才看到后院停着车了。
“那大哥我走了。”

看着王嘉龙离去的背影,王耀走到一旁,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一手撑着下巴,开始理自己得到的信息:
1.自己一觉醒来出现在一个内部结构和自家很像的房子里。
2.自己醒来的床上有很多玩偶。
3.自己的冰箱里忽然有许多食物,难不成也是嘉龙准备的?
4.嘉龙说我本来就住这???
5.所以我是穿越了吗?

王耀决定不在保持自己的唯物思想,万一自己真穿越了呢?因为这一切除了穿越才能解释地通吧!除非是嘉龙演技太好了。
王耀笑了一下,被自己脑内的幼稚想法惊到了,自己活了五千年也没穿越过,现在人类的科技也没有发现平行宇宙之类的存在,这样的想法太可笑了。

算了一下,今天得去开联五的会议,在会议上稍微问一下子吧,几个大国应该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联五会议是阿尔弗雷德提出的,这个会议就他们五个人,虽然会商量一些正事,但是他们五个聚在一起就比较随意了,商量着商量着就吵了起来,王耀不喜欢这种吵闹的环境,但他本着融入集体(?)一定要合群的理念,跟着他们一块儿闹……
不,其实王耀就是想玩而已……
反正这种会议不怎么正式,正式的会议是所有国家开的集会,在集会上平时跳腾的联五一个个都十分儿正经,西装革履,一口儿官腔,毕竟咱们五个平时的样子怎么着也不能摆在场面上不是,对对方再气也不能彪脏话骂,这时候就得学学王耀的那种不带一个脏字骂回去 。
联五会议就没有人会这样了,王耀在集会上从来不迟到,联五会议时迟不迟到去求吧,反正你们也讨论不出来什么正事,还不如多批几个文案。
王耀应付会议应付得游刃有余,反正无论是集会还是联五会议,他要对付的大多数都是那三个,尤其是阿尔弗。阿尔这家伙,每次提案最多发言最多,偏偏说不到点子上,论联五里最能搞事的,非阿尔莫属。
搞事,搞事,天天搞事,搞王耀的事。
你想搞我才不陪你,拜托离我远点,要不我离你远点,王耀慢慢退步。
于是他就怼王耀,王耀再怼回去,他再怼回来,王耀再拉着伊万怼回去。

不欢而散。

想到以前会议的惨状,王耀萌生了翘掉得了的想法。
场面话就是场面话,他们私下的关系其实挺复杂,虽说利益至上,但人固有七情六欲,现在又基本算是和平年代,他们这些国家意识体又不能去“祸害”普通人,私下就搞了起来,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事了。
一码归一码,就算私下做过不少,他们的中心永远向着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在政治利益上从不会因为这个退让,该怼你照样怼你。

王耀作为五千年的老手,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还是在自己的私人关系方面他都处理的十分完美,至于上下关系嘛……国家意识体们其实是不太重视的,王耀觉得都挺爽的,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还没有懒到连做()爱都要别人帮,他一向喜欢掌握主动权。
自主权不在自己手上这种感觉挺让他害怕的,总会让他回想到一百多年前那时候。不过别想多,对待战争他们是很严肃,不会带那种事情和私人感情来打仗。

王耀低头看了看手表,联五会议已经开始十五分钟了,这才慢悠悠地从石椅上起来,进房间里换了身西服,心情还不错地往市中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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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有一个致命问题。
世界会议在哪开?
实际上我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美国?还是中立的瑞士苏黎世?或者为了安全在某片海域的一个不知名小岛上?
原本定了苏黎世的,后来发现时间是一个致命问题。
这三者,无论哪里王耀都需要最起码从周六开始出发才来得及……
然而对于耀all世界的王耀来说,他的事务本就繁忙,再花一天时间来赶路是不太现实的。

所以,最终我认为就让这事以一种奇幻的方式过去吧——国家化身们会到各自的首都,然后自有美国的朋友等一类超自然力量带他们到开会议的大厦前。
毕竟本家还有眉毛徒步跟随日本走到他家的故事不是吗?
所以,就这样吧。左耀住在北京市中心,穿越后的右耀只需要到市中心一个专门为这个准备的建筑里就可以闪现到会议大厦那里了。方便吧!(好像并不)以后,关于这个就先设定为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

有病就该去医院

被感冒折磨出来的一个脑洞,老王向亚瑟撒娇的文并借生病吃亚瑟豆腐的,然后亚瑟巨宠(不)……大概是普设互攻。好茶严重缺粮啊啊啊

以下正文
因为某些原因,王耀发烧了,在他发烧的这段时间,亚瑟肩负起照顾王耀的重任,本来去趟医院就能解决的事,王耀死活不去,说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去过医院,不要打破记录,然后蒙着被子就是一顿狂哼,亚瑟拿他没办法,表示你这人老大不小了咋还和阿尔一样,只好找些药给他吃,反正他是不担心王耀的,以王耀的身体完全可以抗过去,不过早点康复总归是好的,吃些药不是啥坏事。

“亚瑟我好难受……”
“别急……”
“啊……”

王耀从后面紧紧抱住亚瑟的腰,亚瑟没管他,手上翻东西的动作一刻没停。
王耀见亚瑟不理他,便将自己滚烫的额头贴在亚瑟后颈那,亚瑟被他一蹭,手一抖拿着的药盒子摔到了地上。

“你别闹啊。”
亚瑟弯腰捡药盒子,顺道就把王耀推开。
“我头疼……”
“我找药呢……”
王耀不知怎么的感觉有些委屈,找啥药啊,陪自己睡一觉不就好了,于是又蹭了过去。
“我想睡觉。”
“对的,你该睡觉了。发烧就是得睡觉。”
“你陪我。”
听到这话后亚瑟猛的转过头来,他认识的那个平常老奸巨猾的腹黑竟然在向自己撒娇卖萌?!
王耀也不管亚瑟表情如何,拉着他走向卧室,但随后就被摁到床上。
亚瑟盯着他因为发生而微红的脸,叹了口气:“伙计我不知道你今天抽啥风了,好好睡觉吧,我一会过来。”

嗯。
王耀应了一声,推开亚瑟盖上被子乖乖睡觉,亚瑟刚好奇王耀为啥那么听话,就被揽着腰拽到王耀旁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王耀小声地嘟囔:“我能不能睡好就靠你了……”

什么跟什么嘛!
亚瑟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王耀紧紧闭着眼睛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睡着了。
环着他腰的手力度不减,亚瑟僵硬了一会儿认命地凑过去亲了一下王耀的唇,感到腰上力度微微减弱翻过身闭上眼睛……

“baka!你看你做的好事!我被你传染了!”
“抱歉……”
“头好痛……”
“没事我也疼。”
……

最后还是去医院了。